馬英九說不認識郭冠英?

郭冠英在上海擔任服裝設計師的女兒郭采君,曾經發表題為「松花江上」的文章,描述父親曾經多次說要他們當中國人。

文中提到,「那幾年的大年初一中午,王一方(郭冠英友人)會請他大學的一位女同學全家來他家過年。

王奶奶很喜歡這個女同學,她的先生是馬英九,當時還是陸委會副主委。」 女同學是指周美青,郭冠英與馬英九總統夫婦熟識,後台很硬

 

有地點、相片、押日期,才有公信力,這樣大家就很明白誰安插郭冠英,去省政府上班退休的。

 

圖片來源:郭冠英的老婆趙耀新臉書

1991/02/15這天馬英九不要說不認識我們,我們還跟張學良一起吃過飯呢。

201407221240    

松花江上/郭冠英的女兒郭采君

{編者按:郭采君小姐是台灣著名電視紀錄片製作人、時事評論家、反台獨英雄郭冠英先生的女兒。現在上海一家法國公司從事服裝設計工作。

201407191909  

2008年11月14日,複旦大學舉行“口述曆史研究中心”揭牌儀式,同時舉行“口述曆史與實務”論壇,原定出席報告的台灣著名學者、《世紀行過——張學良傳》的作者郭冠英,因故改由其女郭采君發言。這位二十幾歲“80後”的小姑娘講述1993年,她少兒時隨父親郭冠英,去到世紀老人張學良身旁,歌唱“我的家在東北鬆花江上”的情景。}

曆史如果是個胡桃核,我就是我爸爸的胡桃鉗(nut cracker)。

一九九三年,我九歲,一個可愛的女孩,如果那年舉辦奧運,我有資格去唱《歌唱祖國》。 我爸爸想叫張學良喜歡我,喜歡我們這一家,開口講出更多的曆史,因為沒有人有這個機會,沒有人比我爸爸更有這個機會而又知道要認真的把握它。

我爸爸不隻是為了記述曆史,他想把握曆史、導引曆史。 他想叫張學良回家鄉,想為我們中國的近代史最重要、最戲劇性的篇章,留下一個完整的結尾。 想給一段中國人最多談述的故事,留下一個或許是老套,但是一個喜劇的結局。 就如童話故事的結尾:「王子與公主後來……。」

我與我哥哥是我爸爸的工具,愛國的工具。 他要我們唱《鬆花江上》。 那首歌,對一個八、九歲的小孩來說,很難唱。 他要我們唱給張學良聽,要為那個機會做準備。 可能在張學良離開大陸後就沒聽人唱過這首歌,我們要唱給他聽,打動他被禁錮的心靈,希望他能說:「好,走,備馬。」

我爸爸想做那牽馬的人。

我爸爸在作統戰。 他要統戰張學良,他要統戰一切與張學良有關,能夠影響張學良的人。 團結他們。

是基於他對張學良的愛嗎? 有一點,是基於對打開胡桃核的好奇嗎? 有一點,但最大的原因,還是基於他對我們國家的愛。 他的愛很深,我們體會不到他的愛,我們隻知道他很認真的要我們唱好這首歌,他把歌詞的意義講給我們聽,要我們了解,要我們感受到國家之痛,國家之愛,告訴我們國家的曆史,上上一代的國難家仇,我們這一代人的何去何從。

二○○四年最後一天,他帶我到了鬆花江邊,走上了冰凍的大江。

誰教導我爸爸要愛國,我們是中國人? 蔣中正。 我爸爸被教育說,我們的國家遭到大不幸,都是因為共匪竊據了大陸,共匪本來已該滅亡,就是因為「西安事變」。 張學良是國家的罪人。 因此,我爸爸對國家愛,就對張學良恨。 在我見到張學良那個年紀,我爸爸心目中最大的壞人就是他。

「這個壞人現在在哪兒呢?」我爸爸的小學老師來自竹東,她說他住在他們那個鎮再往裏麵去的山中,那裏叫清泉,但當我爸爸聽到張學良這個名字的時候,張學良已離開了山裏,回到了人間,他與蔣介石的恩怨,已基本結束。

但是我爸爸小學課本中的第二號壞人楊虎城呢? 他的老師答不上來。

「枕中不眠尋詩句,誤把溪聲作雨聲。擁被推敲難入夢,靜聽頭前溪水聲。」一九六四年,葛樂禮台風,清泉被衝毀了,現在,新竹縣政府要出錢把那個日本房子修複,把張學良當初的照片布置起來,把我爸爸的紀錄片放出來,不是做為曆史恥辱柱,也不是做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隻是想做點生意,吸引大陸的觀光客來看。

後來,我爸爸離開了新竹,到台北上大學。 他進了一個匪情研究所深造,那個研究所叫「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 在台灣,研究共匪也可以當博士的。 我爸爸不但研究共匪,他的老師有的也是共匪,他後來一交跌進匪窩,竟然成了共匪。 人家叫他郭匪。 他原來是來消滅共匪,結果他發現國民黨原來也是共匪,是赤黨。 如此認定他們的是張作霖,中華民國的元首,張學良的爸爸,那張作霖是好人?

我爸爸本是訓練來做特務,結果他反因此開了眼界,看了機密,其實隻是些掩蓋的常識,成了一個有獨立思考的人。

他發現曆史不是小學課本講得那麽簡單。 張學良不是壞人,「西安事變」是改變了曆史,但並不是蔣介石必然失敗的因素。 國共是兄弟鬩牆,但也曾共禦外侮。 最近國民黨黨史會公布,他們還欠毛澤東同誌七十大洋薪水呢! 當然,我爸爸現在說,他那時的小學課本雖然簡單,雖然片麵,但大體仍算正確,是一部簡單的中國曆史,不是現在我這一代所讀的否定中國的曆史、從異族角度來寫的無根的偽史。 可以這麽說,我爸爸小學讀的曆史充滿著技術性、枝節性的錯誤,現在台灣小學生讀的曆史是有著基本性、史觀的扭曲。 我爸爸那個時代教育出的是批頭腦有點不清的中國人,現在台灣想要教育出的是一批仇恨中國的外國人。

但在我爸爸的求知經驗裏,他在矯枉過正,他想撥亂反正。 他愈是發現更多的曆史錯誤,愈覺得張學良是個好人,甚至偉大,一心純潔,隻知愛國,愈覺得蔣介石陰狠量窄,多疑好殺。 在我爸爸的心目中,忠奸正邪在轉變著。 他說他用手搖開了曆史(圖書館書庫的移動書架),在那一大堆標示著機密的書中,看到楊虎城全家被殺,連八、九歲的稚子也不免時,他淚涔涔如雨下。 他那時剛生下了我,知道了生命的可貴。

我父親這時候發現,曆史就在他身邊,他看得到張學良,碰得到麵。 最先是一九七○年,他在同學王一方的家裏,那時他對張學良的看法還沒轉變,隻是想他是王家的重要客人之一,後來我爸爸繞了一大圈,飛出了台灣,鑽進了書堆,回來告訴王一方 :「張學良非常重要,你的責任重大。」

張群曾對張學良說:「你是個寶。」我父親發現這個寶,是因為他讀通了曆史。

是王一方給了我爸爸這個機會,他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我爸爸一直感激他,感激到那點小抱怨也微不足道。 那是我爸爸每次想把握機會,與張學良做較長的口述時, 王一方要出去玩,催著結束,說:「來日方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沒想到他卻在一九九三年的火災中燒死了。 青山遺恨,我爸爸很懷念他。

我爸爸是在大學中結識了王一方 ,他們很快成為好友。 王一方的父親是王新衡。 張學良在負責「豫鄂皖三省剿匪總部」時,王新衡做科長,兩人相交。 一九六○年張學良放寬管製,準予來台北居住,蔣經國負責張學良的安全,王新衡銜命與張學良來往,他們與張群、張大千組成了「三張一王」的「轉轉會」,定期聚首,我爸爸就是這樣在王家看到了張學良。

在我爸爸最崇拜張學良的日子裏,他甚至幻想要解救張學良。 他要為曆史撥亂反正。 「西安事變」改變了曆史,他也要改變那個因改變而被懲罰、被阻隔的那段曆史。 他想著如何繞過警衛,他沒想到他最後會與警衛組長李震元認識,李組長還對我爸爸很好,我爸爸也給他做了口述。 不但如此,我爸爸還給他之前的各個組長──段毓奇、熊仲青都做了口述曆史。 最有名、最被醜化的劉乙光,他的兒子劉伯涵也把他們家的故事全告訴我爸爸,還給了我爸爸劉乙光的日記。 還有組員張行端、司機龔永玉,都很樂意的講出他們那一段的曆史。 我爸爸把這些口述都寫了下來,剪入他的《世紀行過》的紀錄片中。 他們的曆史,比起張學良來說,或許很微渺,或許隻算雞犬附麗,但仍足道。 見微知著,從那裏麵也可以看到大曆史,甚至旁觀者清。

這裏麵對我爸爸最好的是熊仲青,他是隨護張學良最久的人,有三十年,他死前還抓著我爸爸的手說:「郭先生,你很好。」

他們是壞人嗎? 是大陸曆史書中所說的凶惡特務嗎? 如果張學良是好人,那看管著好人,隨時奉命就要殺掉好人的人是什麽人? 這些人後來成了愛護他的長輩,他們信任他,把他們的故事說給他聽,他們本來或是敵人,後來竟成好友,曆史到這裏要怎麽解釋? 如何定位?

這也像今天保護「中華民國」,保護那麵中國旗,重新給蔣介石公正評價的,仍然是中國人。 禮失求諸野,隻要野是自己同胞,野沒被異族侵占,我們仍是一家人。 家務事、兄弟事,總會有個道理,是非暫時擺著,隻要劫波過去,終能一泯恩仇,共建家園。

到了八○年代底,王新衡死了,蔣經國死了,張學良,這個「民國的光緒皇帝」,仍健康的活著,雖然一道無形的圈子仍畫在那兒。 張學良身邊最親信的人是王一方 ,我爸爸可以真正認識張學良了。 我爸爸不但進入了一個曆史的寶庫,他還想盡量打開庫門,叫對張學良曆史有興趣的人,渴望著、爭相想在他們畫的史龍上點眼的人,進到這個寶庫。 我爸爸不想在曆史知識上藏私,他隻想為國、為張學良,留下這一段曆史,找誠心看待這段曆史的人來記下這段曆史,來填空,來補白。 他自認為隻能做書童和參謀,他最大的目的,還是想請張學良回家,回東北。

因此,我和我哥哥努力的在唱著《鬆花江上》。

這時候,我也看到張學良了,但我對他一點不注意。 那幾年的大年初一中午, 王一方 會請他大學的一位女同學全家來他家過年。 王奶奶很喜歡這個女同學,她的先生是馬英九,當時還是陸委會副主委。 照例,原來這頓飯是請張學良夫婦的。 我們家通常是他們吃完了飯才去,我爸爸借機與張學良談話,我們小孩領了壓歲錢就跑開了。 在桌上,我爸爸會問:「張伯伯,幾時回大陸啊?」趙四就打斷了說:「上帝那兒才是我們的家。」趙四是生怕張學良又回到人間,我爸爸是生怕張學良進了陰間。 因此,我爸爸與趙四的矛盾比與警衛都來得大。 趙四不喜歡我爸爸,但她還喜歡我媽媽,因此,我媽媽也成了我爸爸的統戰工具。

終於,一九九三年,好像是一月間的一個晚上,我們走進了張學良大屯山下的家,我媽媽送了她插的花,我們穿上了最好的衣服,我們在張學良耳邊唱了《松花江上》。他耳朵不好,但我想他聽得清楚,我們唱進了他的心裡,我們把他心扉打開了一點。

那天晚上,他很高興,他又做了個手帕兔子,在我的鼻子上抓了一下。他給我寫了「愛人如己」四個字。最後帶我到壁爐前,打開了蔣夫人送他的銅馬車燈,他說:「當心,妳看,一會兒馬車就會跑啦。」

後來張爺爺坐馬車跑了,我們家出國,我再也沒有見到張爺爺了。

我 爸爸還在努力,他找了周聯華牧師、郝柏村等任何有影響力的人,仍在想辦法勸張學良回鄉。張學良也很想回鄉,他曾說:「國家有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 他不知道的是,他被劫持去到的中國那一小塊土地,後來又被日本人占了,他的國家沒有了,他沒有用了,他又體弱老殘,最後竟無力點那完整的句點了。死前他在 夏威夷,他的看護林淵泉,那位小孩時從清泉就跟著他出來的人,推他散步。他說 :「我要到那邊去。」看護說:「好,到那邊紅綠燈,我再推您過去。」張學良說:「不是,我要到那邊去。」看護這才知道,他說的是東北。我的爸爸這時又幻想 了,如果他在張學良身邊,他一定會說:「好,張伯伯,我去安排,我們儘快就走。」

這就是我的故事,我唱《松花 江上》的故事,我爸爸愛護張學良的故事。沒有人教我爸爸如何去做口述歷史,他也沒什麼口述歷史的技巧可以野人獻曝,他不是學歷史的,不是歷史學者,他只是 個中國人,想愛國,想知道我們國家的歷史,知道他面對的是段重要的歷史機遇,他要把握它。他得到張學良的喜歡,這點我也有點力量,取得張學良的信任,他問 出了一些關鍵性問題,或許在那周恩來的三個電報中已有,記載得很詳細,但張學良親口說出來,總算拍了板。

他或算是個記者,趙四為此防著他。因為在長久的幽居經驗中,祕密就是安全,

一有風吹草動,頭上懸的那把刀或就會掉下來。

但 我爸爸主要不是做口述歷史,那是唐德剛要做的,我爸爸只是把最好的醫生的履歷開出,由張學良去選而已。他最大願望是請張學良回家,這點沒能做到,當然是大 遺憾,但我爸爸知道這些是歷史遺留的因素所造成,這些因素又相互影響,包括出現我爸爸這種狂熱希望他回鄉,又能貼近他身邊的人。經過這段遺憾,使我爸爸體 會到,這還是個國家衰弱的問題。國家弱,就會挨打,就會有日本侵略,就會有台灣割讓,痛苦到今天還沒解決,還在成為中國要富強的一根芒刺,就會有皇姑屯、 九一八、安內攘外、西安事變、抗日救亡、二二八,就會有唱《松花江上》、《義勇軍進行曲》,問:「哪年哪月,才能夠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蔣介石、張學 良,只是在這個暴力侵略之下,兩個中國領導人物不同的應對和因此發生的衝突,誰是誰非,誰對誰錯?還要從整個大勢大局來看才比較清楚。這裡面沒有好人、壞 人,好人也會做壞事,壞人也可能功垂不朽。張學良一會兒說他沒錯,一會兒又說他是罪人,還是罪魁。一切正邪對錯還是要看你如何判斷國家利益,如何做有益於 此的決定。中國未來的發展,也會反過來驗證影響了歷史的詮釋,人常說「以古鑑今」,事實上「明常鑑古」。以前我爸爸要撥亂反正,要矯枉,就會捧張貶蔣。他 愈是崇張,愈是惡蔣,但等更了解了歷史,看得更深,更高,又覺得蔣介石其實仍是國家英雄,他想做好,認真努力,真是愛國。我父親現在成了一個保蔣者,尤其 當倭寇在惡毒的反蔣去中之後。

老實說,以上的很多話是我爸爸說的,我並不太懂,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那麼愛 國,為什麼那就叫愛國?十五年前那個晚上,我記憶很深,因為我父母那天慎重其事,我又練了《松花江上》那麼久。或許,我要再年長些,再對我們的國家了解多 點,才能了解今天我為什麼站在這裡,將來我要站在哪裡?只有了解了這些,體驗了一段的人生,我或許才能了解那個晚上的意義,那對我爸爸的意義,對我的意 義。我想,那是份驕傲,但我要真正了解,才會感到驕傲。

我的最基本了解,也是我爸爸一直教導我的,也是我爸爸 《世紀行過》紀錄片最後的一句話,張學良最得意的一句話。那就是,「夜殺其夫,明坐其家。」張作霖死了,日本派出元老重臣林權助來瀋陽弔喪,說盡了好話, 告訴張學良不能易幟統一。張學良說:「林老先生,你所替我想的,比我自己想的都正確,但你忘了一件事,你忘了,我是個中國人。」

這一點,我一直沒有忘記。

*本文為郭采君二○○八年十一月於復旦大學口述史會的講話

-------------------------------

驚爆郭冠英是中時地下總主筆?難怪「爽退」唱My Way

2014/07/17 14:42:00

 

因「爽退案」引發軒然大波的前新聞局秘書郭冠英,15日是他在台灣省政府上班的最後一天,26年公職生涯正式劃下句點,雖然暫時還領不到每個月六萬元的退休金,但郭冠英的心情顯得相當愉快,為慶祝「光榮退休」,他還即興高唱英文老歌《My Way》,強調未來要走自己的路。原來他這麼高興地唱著歌打包,是因為他早就找好頭路了?

201407192002  

201407192004  

旺旺集團蔡衍明的哥哥蔡衍榮

201407192036  

201407192114  

201407192005  

郭冠英每周五秘密上班?
法治時報社長黃越宏說:「其實郭冠英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中國時報裡面擁有相當高的份量,幾乎是主持他們的言論。而郭冠英為了逃避,說自己本身已經是省府的公務員,不能夠兼差,所以他用了兩個技巧來取巧,第一個是他每個禮拜五早上都會到神旺飯店去開會,所以他沒有到中國時報公司裡頭去上班,而中國時報為了讓他在那邊開會,會把中國時報的高幹都叫到神旺飯店,這也代表他在任職公務員的期間兼差做了第二份工作。」
201407192009  
郭冠英為什麼能夠氣焰那麼神氣地說:「我走我的路」?黃越宏大爆:「就是因為郭冠英背後有中國時報撐腰,他有一個專門聽他話的人,叫做福蜀濤,是中國時報執行副總主筆,另外有一個在中國時報幹了30幾年才退下來,專門跑省政府,叫王伯仁,他一輩子只跑一個路線,就是跑省政府,所以省政府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知道,王伯仁很久之前寫過一篇,說如果用地下總主筆來稱呼郭冠英也不過分。」文章中還大批郭冠英說當年范蘭欽取得氣勢那麼高,現在倒是取得很隨便,像是丹尼爾、洛杉基、阿修伯…等。雖然筆名隨便,但也再再顯示郭冠英對中時干涉程度之大。(整理:實習編輯呂怡汝)
201407151616  
郭冠英語錄
201407192159  
因為死的是「萬惡的鬼島台巴子啊」,又不是他偉大的中華祖國,他當然不在意囉!一點都沒同理心,這人渣還有臉領退休金
 
 
 
201407201617  
 

 

 

 

創作者介紹

彭淑禎

彭淑禎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陳奕煌比郭冠英還可惡
  • 跟郭冠英同樣惡劣的陳奕煌,當年民進黨執政之時還讓這個雜碎升官!

    1982年發生台灣第一件搶劫銀行的重大案件,當時刑事局找不到真兇,就憑藉線人亂指控而抓了王迎先,刑事局的承辦員警在嚴刑逼供之下把王迎先屈打成招(註:前鑑識專家謝松善在上談話性節目,還聲稱王迎先可能被刑求.),後來王迎先在被刑事局帶往找尋槍枝之時在秀朗橋跳橋自殺,同時台北市警局也抓到真兇李師科.於是當時承辦的刑警大都跑路,其中一個來不及出國的陳奕煌,遂躲在東勢山區做採水果的臨時工.等到1988年蔣經國過世,陳奕煌看到有減刑而出面自首.陳奕煌服刑不到兩年就出獄到美國深造,直到1993年阮剛猛當選彰化縣長之後,讓得到美國碩士學位的陳奕煌擔任田中戶政事務所主任.2000年第一次政黨輪替,前新竹縣長范振宗擔任農委會主委,范振宗竟然讓陳奕煌高升擔任農委會林務局東勢林場主任!

    阮剛猛原本當小學老師,後來參加司法特考改當法官,基於官官相衛的立場,他當然會舉薦陳奕煌!但是強調民主人權與轉型正義的民進黨,沒對陳奕煌撤職就算了,竟然還讓陳奕煌升官!難怪2008年第二次政黨輪替,昔日黨國的鷹犬會反撲,陳水扁會被蔡守訓等人判重刑!蔡守訓跟阮剛猛一樣原本當小學老師,後來參加司法特考改當法官.蔡守訓處理扁案之後,一路從北院法官升到高院法官,現在已是最高法院庭長!

    2015年9月10日新聞,警察為了賺輕鬆的績效而濫權攔檢追車,無照兩少女怕被罰錢而逃竄卻出車禍死亡, 警察還po文「死是妳選的」,惹來眾人非議,人民大罵警察冷血、沒有人性。 那天新聞也報導高雄發生鐵路警察在月台內踹遊民,高雄是陳菊的地盤,民進黨很講人權,怎麼讓這些外來政權流亡政府的鷹犬宛如在美麗島事件之時般的囂張呢?2015年10月12日新聞,國外有警察為績效追捕車輛,導致駕駛人緊張而車禍死亡,引起500個民眾憤怒而放火燒警局跟警車,這很像1947年228的導火線就是條子打死販賣私煙的婦人林江邁,2014年318太陽花學運期間,台中霧峰分局警員在臉書貼文:「北上立法院抓女暴民……套子我帶了,準備被我幹暴吧!」......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

您尚未登入,將以訪客身份留言。亦可以上方服務帳號登入留言

請輸入暱稱 ( 最多顯示 6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標題 ( 最多顯示 9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內容 ( 最多 140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左方認證碼:

看不懂,換張圖

請輸入驗證碼